大发888下载_dafa888网上娱乐

当前位置: 主页 > hg0088 >

我的老师 ◇吕文成

时间:2019-05-20 08:51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admin 点击:
我的老师 ◇吕文成

高中毕业三十年了,不觉人已到中年,对老师更有一种特别的关注。行走在永昌县城的大街,路过永昌一中门口,看见挂在校园墙上的“永昌一中”四个大字,内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我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芒,促使我找寻十八九岁生命的轨迹。

在永昌一中教过我的很多老师当中,印象最深的是刘世礼老师。三十年来,刘老师的学问和亮度一直引领着我,让我感触、体验着真实的生活,温暖着我的人生,让我乐观面对着生活的艰辛和苦难。

可以说,碰上这样的一位老师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那时的我是一个差学生,差得连高考的资格都没有(没有预选上)。而我的老师刘世礼是兰州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因为历史的原因,他就从一名副校长变为我们的班主任。人生的跨度就这样形成,幸运的是我们却得到了一位睿智、博学的老师。

那时的刘老师在不断反省着自己,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轨迹,修炼着自己的情操,增强着包容力,调整着忍耐力。他的人格魅力就好比在重力作用下,由雪变成了冰,一层层叠加,最终变成了冰川。

记得有一堂课,是刘老师专门为我这个差学生讲的。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奢侈,老师在课堂上的提问,记忆犹新,情景历历在目。当时刘老师在课堂上开始提问,我的头压得低低的,藏在前桌同学的背后,生怕提问到我,但不幸的是还是喊到了我的名字。“吕文成,(2kπ+π/2)在第几象限?”

我懵懵懂懂地站起来,旁边的好友悄悄说:“在第一象限。”我赶紧回答:“第一象限。”好友的提醒,被刘老师发现了,但他佯装不知道,又重新提了一个问题,“sin(2kπ+π/2)的值是多少?”我傻了,回答不上来,尴尬得立在教室里。其实高三已到了复习阶段,这是一个基本的数学常识,刘老师以前在课堂上演算过,讲得很详细,可惜我没有记住。

时间就是分数。面对好学生对我的鄙视,假如刘老师给我讲(2kπ+π/2)在第几象限,对他们来说纯粹是浪费时间。他们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盯着我。终于,一个学习好的同学主动站起来说:“在y轴的正半轴上。”

刘老师示意那个同学坐下, 并开始讲了起来,好像这堂课是专门为我讲的。他是高材生,越讲越深,我如坠云里雾里。后来我才明白,刘老师那不是在讲课,而是在教我怎么做人。那节课我可以听不懂,但听不懂并不重要,他要让我知道,做学问是要实实在在的,不能有一点虚假。

“不好好学习,你到中年,你将在眼泪和悔恨中度日。”刘老师的这句话像魔咒一样一下子坠在我的脑海中,似一柄高温中淬火的利剑,穿透我的浮躁,直刺我的心灵。那节课,一直潜藏在我情感的角落里。此后,我的心灵一旦迷失了方向,只需将它轻轻开启,就会扫去我心灵的尘埃。那节课,蕴含着刘老师的智慧和对差学生深深的爱。

刘老师是我们的标杆。他每天六点半准时站在教室的门口,和我们一起出操。刘老师也是四十几岁的年龄,还是让我们有点害怕。但他又有父亲般的威严,让我们仰望和热爱。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老师与学生相处的境界,就是互相感应,老师没有说,其实学生已经把老师的情感潜藏在心灵的角落里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的教室还是平房,寒冷的冬天,教室里寒风刺骨,写字的钢笔也被冻住,六十多个学生冷得在教室的地上跺脚。刘老师听到了,没有制止学生,而是到了校长办公室,和校长论理,“高三的学生不能冻着,我还要上课。”

他的威望,他的资历,竟然破天荒第一次让高三教室里的炉子里有了发热量极高的九条岭煤块。两个炉子烧得通红,一个女孩贵重的呢子大衣不经意地靠在烟筒上,呢子大衣的一个边角,烤得变了颜色,成为全班学生的笑谈。教室玻璃上有了水汽,晚上的自习课同学们也不再缩手缩脚。住宿舍的个别学生甚至深夜十二点,不到冰冷的宿舍去,而是爬到教室的课桌上睡着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同学们说起这个话题,都非常感激刘老师。

我们班有一个身患残疾的女同学,她的自尊使她不让家人把她搀扶到教室,而我们教室前面有几层台阶,刘老师就暗暗叮嘱几个女学生,站在台阶边,那个女同学下了家人接送的自行车,几个女学生不经意间牵着那个残疾女同学的手迈上了台阶。

当时,我们班六十多个学生,有四十多人考上了高校,我们所谓的差生,文化底蕴也比别的班高,使我们走上社会受益匪浅,家在城市的有的被招录为工人,有的被招录为干部;家在农村的也没有沉沦,没有蜷缩在农村,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日子也过得非常舒心。

(责任编辑:admin)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